段易想了想,问:“那我怎么判断被害者呢?如果A拿了假石头,去陷害B。B岂不是也会中招?”

        明天摇头:“不会。花粉接触到空气后,发挥效力的时间有限。我已经算好了地点和距离,把石头藏在那里,那人拿起石头、捡回军营,差不多就是花粉发挥效用的时间,再往后花粉就没用了。那么,如果有人单纯被害,不会有任何反应。”

        段易道:“也行。花粉会让人脸肿,但不会有瘙痒感。那么到时候偷了石头的人可能察觉不到自己脸上有异样。其他玩家也不一定能提醒他。因为沙漠里风沙大、太阳又毒,紫外线过敏也可能的。”

        明天:“是。那人自己察觉不到、旁人也很难觉得这是异样情况,除非他们深度调研副本,知道这里存在这种花粉的存在。但目前来讲,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此事。到时候我们通过观察其他玩家的脸,就能精准锁定谁拿了石头、然后跟踪他,看他会害谁。”

        “嗯,挺好。就这么办。男女分开住,女生那边,我安排邬君兰观察就好。”段易再问明天,“对了,你打算将石头埋在哪儿?”

        明天道:“当然是远离你们营帐的地方,我已算好了路线。一会儿我偷偷过去,你在暗处帮我盯一下,看有没有其他玩家看见这些。”

        听到这话,段易暂时微妙地感觉到什么,但还不能精准捕捉住。

        又跟明天商量了一下细节,两个人便一前一后行动起来。

        临走前,段易见明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眼神里有很明显的担心。

        “怎么了?”段易问他。

        明天下意识看了一下他身后的某个部位,然后道:“小易哥,你要不回去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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