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谈到杨飞,赵文斌毫不掩饰自己的痛恨和愤怒,咬牙切齿。
说到攻击文章时,恨不能把每个文字,都幻变成杀人的刀子,刀刀刺进杨飞的心脏。
隔壁包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他抽出餐巾纸,淡淡的抹了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轻轻按了按耳朵里面的窃听器。
赵文斌说完,给每个记者递上一个大大的信封,信封不经意的一斜,露出一大叠百元大钞。
那两个记者吃得满嘴油腻,伸手抹着嘴,一边心照不宣的接过信封,在手里捏了捏,然后满意的装进口袋。
酒饱饭足,两个记者起身,压了压手,说道:“分开走,被人看到不好。”
“两位慢走,那我们就不送了。”赵文斌欠了欠身子。
过了一会儿,赵文斌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对浅见纱英道:“浅见小姐,这两个人,贪得无厌,上次送了礼,这次还主动要钱!下次换一家报社试试吧!”
浅见纱英头晕晕的,玉手扶着头,强打精神,说道:“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我们利用,贪就贪吧,只要他们肯帮我们做事就行。结账,走吧!”
她起身,忽感身子不适,不止头晕晕的,身子也软绵绵的,体内却似有一团火在烧。
赵文斌见她不胜酒力,喜笑颜开,伸出手想扶她,被她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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