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窗台!”有人指着楼上一个洞开的窗户。
“三楼?”
“三楼死不了,快叫救护车。”
“三楼叫什么救护车?拍他一下就醒了。”
苏桐低声道:“杨飞,你说,他这是闹哪出?”
她言外之意是,既然想跳楼寻死,干嘛只跳三楼?
杨飞淡淡的道:“可能是无颜见渭南父老了,演这一出打掩护呢!”
苏桐无语的摇了摇头:“我猜也是这样的。无聊!”
果然,陈渭东悠悠醒转,捶胸顿足的道:“救我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
“陈总,你不能死啊,厂子里几百号人,还指望着你生存呢!”随从们纷纷相劝。
“厂子还能活吗?我来之前,就向领导夸了海口,说今年一定拿下标王,好靠标王的炒作,来把酒厂救活,结果标王没拿下来,厂子也救不活了!”
“没有标王,还是可以经营的啊。标王只有一家,天下那么多企业工厂,不照样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