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当然明白对方的来意，笑道：“你们能撑到现在，不错了。”
陈楷旋怔道：“怎么？你早就料到，我们撑不下去？”
杨飞道：“没有谁撑得下去，不过是在苦捱而已。”
陈楷旋一愕，问道：“杨老板，你可有良策？”
杨飞反问道：“陈老板，你也是人中豪杰，你说呢？”
陈楷旋苦笑道：“如果再给我三年时间，让我站稳脚跟，那我就不怵这场行业大战。可惜，现在的力白公司，太弱了！”
杨飞点点头。
的确，陈楷旋有这个能力。
后世的力白，是国内洗涤行业的龙头企业，足以证明此人的非凡商业才能。
陈楷旋皱紧眉头，说道：“大家都知道，这场行业大战，起因在你们美丽集团。杨老板，你们能不能给同行一条活路走？”
杨飞眉毛一扬，淡淡的道：“你觉得，我们的活路在哪里？我打个比方吧，二战时，你说参战各国，谁可以退出？不管谁退出，谁就是败！”
陈楷旋愕然道：“道理——没错。杨老板，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有办法了？只能等着被外企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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