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阳近乡情更怯,总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得难受。
谁要是冲他笑,叫他的名字,他就觉得人家知道了他的糗事,总觉得低人一头了。
回到家,苏阳闭门不出,直到晚上,他才摸黑出了门,前来水库别墅找杨飞。
苏桐临走前,曾特意恳求杨飞,要杨飞带带苏阳。
有这层关系在,杨飞自然要特别关照苏阳。
“姐夫!”苏阳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红着脸,嗫嚅道,“我还能叫你姐夫吗?”
杨飞点点头,指了指沙发:“坐下说话。你怎么这么瘦了?在里面受苦了吧?”
苏阳心有余悸的道:“嗯,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一点自由也没有!到了里面,就跟猪进了圈一样,任人宰割。”
杨飞道:“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苏阳道:“对,太有道理了。我们在外面,虽然不能说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但我不想做的事,还是没有人强迫我做。但在里面就不同了,一切都得听从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