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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无法跟托马斯解释。
因为他俩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杨飞提醒他，不过是尽一尽自己的义务罢了，至于他能不能听进去，能听进去多少，那就是他的事了。
“托马斯先生，这就是我们之间，不能开展药妆产品合作的原因。我说了那么多，结果你却一点也不了解。”杨飞笑着摇了摇头。
托马斯对秘书道：“你记下来了吗？”
秘书回答道：“记下来了。”
托马斯道：“杨先生，我现在不能明白，但我会回去研究，沙斯公司在华夏的运营和推广，之所以一再失败，就是因为我们这些管理层，太过想当然，也太不了解华夏的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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