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思恩的质询,秦鹤年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
他嘴唇颤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以理而言,秦思恩说的确实没错。
但这件事,是理能说的清楚的吗?
当初陈东和秦家的事,他秦鹤年是一步步亲身经历过的!
甚至父亲死后,还是他亲自将父亲尸体背回秦家的!
他何曾不恨?
他何曾不怒?
他也在伺机而动,想要逆转秦家如今的局面,重新夺回秦家!
可秦思恩此时的做法,在他看来,简直蠢笨如猪,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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