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进入长安城之前,老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谈论当朝官员,倒是没有听见谁说顾相坏话的,反而是议论顾探花的更多。”

        “那他们如何议论顾探花的?可曾说他德行有亏,风流纨绔?”

        战英你只得继续引导的追问道。

        “那倒是没有,都是......都是夸他的,可是那些书生们却......”

        叶侃越是回想就越是疑惑,其实他对顾探花的了解,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尤其是那些书生和三皇子。唯一亲眼所见,也就是那日顾九辞醉酒调戏老大。

        “那些书生都是当朝杜太傅的门下,杜太傅的女儿便是三皇子的生母。你连这一点都没有想通吗?”

        战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便纵马朝前面追赶霍明澈去了。

        叶侃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重新颠覆了。想了半天,他才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说,三皇子是故意未止?他这是为什么吧?”

        “如今长安城的局势,可谓复杂。太子和三皇子打的热火朝天,三皇子依仗着杜太傅,太子便依仗着曹国舅。唯有顾相,谁的边都不站,安安静静的扑在了社稷民生之上。

        若不是他主张分田地,减税务,命百官高门捐赠军饷,老百姓早就饿死了,咱们的仗也早就打不下去了。”

        战英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霍明澈,这就是他一整日和他那些长安旧友打听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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