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即便揍也不是现在,她林云罗不至于对一个病患出手。
玉坤走到桌前,端起那药罐,有些惋惜:“早知道你恢复的如此好,我也不用辛苦辛苦守着两个时辰,熬煮这个了。”
林天霄自是感激不尽:“晚辈谢过前辈,辛苦前辈了。”
玉坤本来准备将其倒掉,可是走了一半又是转头对着林天霄来了一句:“还喝吗?之前是不得不喝,现在倒是无所谓了。不过喝了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一听说有好处,那林天霄岂能拒绝,嘴上当然客套:“喝!毕竟是前辈两个时辰辛苦熬出来的。”
玉坤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折了回来,将药罐递给了林天霄:“嗯,稍微有点臭有点苦。”
林天霄打开以后才知道有一点臭是何止一点点,臭气熏天。刚刚怎么没有闻见了,要是闻见就不会那么信誓旦旦了。即便是林云罗也是下意识地要捏住鼻子,而门外的火云驹王,也是把“吁吁”马鼻孔只出不进,马头转向了别处。
下嘴的那一刻才直到有一点苦是何苦了,苦断肝肠。
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觉得房间是臭的,整个口中是又臭有苦。好在这几天并没有出门。至于那所谓的好处也没看出个啥来?要不是知道身份还没有暴露,他都怀疑是不是玉坤故意整他。
林天霄很想说这确定是药?
不过看着玉坤那期待他喝完的眼神,他也只能慷慨救义,根本都不敢品尝,直接一口气干掉一大药罐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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