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阳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直处在江家的监视之下,凝声道:“其实与范伯私聊,是有一事相求,晚辈希望江家能出手,保住颜平的性命。”
范伯缓缓道:“刚才那两个不懂事的女娃,已经求过老夫了,老夫也说过,江家自有安排。”
他没有正面回答水青阳,但已经给了暗示,也有提醒水青阳不要多管的意思。假如江家后辈在此,定会吃惊于范伯的态度,这个大权在握的老人,很少会这么婉转。
但水青阳却不识好意,又或者没有听懂,反而还更进一步:“不知江家是什么安排,我想只要江家愿意,一定有办法救下颜平。”
此话一出,范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意却渐渐收敛,语气也变得沉淡几分:“听说那个颜平与水校尉的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
水青阳信誓旦旦道:“范伯误会了,这不过是虚假传闻。颜平是我带入仙朝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人,对我很忠心。”
忠心?关于水青阳的日常生活,负责监视的江家修士,每隔十天会汇报江家一次,范伯便是主要负责人。
可以说,他对水青阳是了如指掌,连对方一天撒几泡尿都清清楚楚,又怎么会不知道水青阳和颜平三人的真实关系。
水青阳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侮辱他智商的话,范伯脸上不动怒,也没有拆穿的意思,坐回石凳上,语气淡漠道:“此事老夫会向家族禀报,就无需你操心了。”
“看来江家是存心见死不救。”让范伯惊愤的是,眼前的小子居然不请自坐,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对面,还主动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过来,自己则举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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