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一刻钟,令牌才慢慢平稳下来。血中残存的意志毕竟只是一丝,再如何强大也不复当年之威,随着水青阳用力一捏。
砰!
那滴褪色了大半的血液终是破碎,归于天地之间。
三角令牌的‘堂’字最上面的中间一点,出现一个小孔。
水青阳蹙了蹙眉,他猜测这就是藏血之处。妖兽精血在一次次催动后,肯定会消耗,势必需要更换新的血。
二话不说,水青阳又运法催动玉角令牌,这次不是毁灭内部的妖兽精血,而是将其逼出,无疑比之前要简单得多。
不一会儿,一滴金黄色的血液便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水青阳屏着呼吸,划破自己的手指,逼出一滴血,缓缓推入金黄色血液中,等到融合后,将血放入三角令牌的缺口处。
咔的一声,‘堂’字中间一点的缺口闭合。整面令牌疯狂颤动起来,很快又恢复平静,一切归于原样。
水青阳不敢大意,尝试催动了一次,三角令牌光芒大作,恐怖绝伦的气息差点击破水青阳的法力屏障,惊得他连忙停止。
望着手中的三角令牌,水青阳长出一口气,嘴角浮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喂,你小子神神秘秘的,刚才去哪了,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回到山洞,宋雨湖第一个睁开眼睛,站起身,绕着水青阳走动,满脸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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