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丹青是何许人也,他眼珠子一转在那时言道:“说起来咱们得抓紧了,你想啊,就算咱们一年一个,那我们也得活到一百多岁才能完成你雄伟的目标,所以啊,我觉得咱们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得努力。我知道你没什么经验,但也不要担心,本世子可是号称闺房武君,我可以慢慢指导你。这事啊,一开始得先从……”
夏弦音的脸色在那时变得绯红,她终于明白自己那点计俩在口无遮拦的李丹青面前,是如何的幼稚。
眼看着李丹青就要开始“细致入微”的讲解教学,脸色红到耳朵根的夏弦音赶忙跺了跺脚:“你再胡说我就让你……”
“唉。”
“我可没有胡说,这些都是小弦音你自己说的,我也不过是细化的些许,还是说小弦音你身为天鉴司的少司命要出尔反尔?”李丹青却早已摸清了夏弦音的命门,断了夏弦音的话。
夏弦音的脸色不免有些难看,她自知理亏,也明白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下去吃亏的始终是她自己。
“你少得意,那群人如此轻易的把大风院院长的位置交给你,这其中定然有诈,保不齐那大风城就是一座空城!”
“人家把它当破烂一样扔给你,你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贝。”
夏弦音绞尽了自己的脑汁,如此讥讽道。
李丹青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慨之色,他看着夏弦音,说道:“小弦音!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家赵叔叔!”
那番模样,倒是颇有几分义正言辞的味道,若是旁人看来,说不得还得感叹一番李丹青与那位“赵叔叔”之间的叔侄情深。
但深知李丹青秉性的夏弦音却不为所动,反倒还白了李丹青一眼,没好气的言道:“小心你家的赵叔叔,转眼又成了急公好义的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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