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都火烧眉毛了不好好在学院待在,还想着喝花酒!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夏弦音见状,在心底暗骂道。
而宇文冠见李丹青这幅模样,那堆积在心头的怒火以及花了足足一夜时间给门中众人证明自己并无奇怪爱好的憋屈感在这时也消减了大半。
他的嘴角上扬,得色荡开,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递到了李丹青的跟前言道:“既然世子没钱,那就在契书上签字画押吧!从今天起这大风院就归我永安武馆所有了!”
这话一落,周围那些早已摩拳擦掌的士卒们顿时一拥而上,看架势是要不管不顾强压着李丹青签下这份契书。
夏弦音的眉头皱起,一只手伸出自己的怀中,一张银票被她掏了出来——
天鉴司是九司之中地位超然的存在,他的情报机构密布整个武阳朝,人员往来错综复杂,在天鉴司做了数年少司命,又接连破获几起大案的夏弦音倒是存下了一些钱财。
但这些银钱除开修行必须的支出外,夏弦音从不动用——她一直想着要为自己的父亲翻案,但同时她也明白,要完成这一点,除了足够证据外,一些必要的人情世故是在所难免的,尤其是她父亲的案子所牵扯是甚广。
但事情总归是有轻重缓急的,既然决定要帮李丹青,夏弦音当然不可能就看着对方因为这一千两银子被赶出大风院,身处险境。
故而昨日一夜披星戴月,去到了夏岳城,凭借着自己天鉴司少司命的身份,在打烊的钱庄中取出了一千两的存银。
此刻她正要发声为李丹青挡下这份债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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