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禹正在举杯的手在那时一顿,转头看向对方,涣散的目光在那一刻凝实。
在那般如有实质的目光下,对侧之人的身子忽然有些僵硬,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笼罩,让他的呼吸都在这时变得有些困难。
就在那股巨大的压力要将他压垮之前,孙禹忽然笑了起来。
他仰头将最后一杯酒饮尽,站起身子。
“这武阳朝我谁也不相信。”
他这般说罢,转身推开了酒馆的房门,迈步离去。
唯留下那人还呆呆坐在那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还未有从方才那股排山倒海似的威压中缓过劲来。
……
那张白纸黑字写着的契书让夏弦音哑口无言。
她有些发愣,童越的脸上却笑意更甚——这位夏司命的性子倒是与上面的人所言的如出一辙,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带着弟子们前来抓人的缘由。
“夏司命身为天鉴司的少司命想来不会知法犯法,阻拦我捉拿嫌犯吧?”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尚且还站在李丹青跟前的夏弦音,如此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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