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丹青未免太过误人子弟了一些,你们都是我应水郡的青年才俊,岂能如此耽搁,回头我就跟赵权说说,把你们调到别的学院去,不可在此荒度光阴。”
秦承古随口言道,可一旁的侯玉本就对秦承古的去而复返心有怨气,听到这话顿时大声反驳道:“才没有呢!”
“这幅画是白象驮天图的拓本!我们可不是在荒度光阴,这是在修行!”
“白象驮天图?”听到这话的秦承古脸色微变,他可是知道白象驮天图是阳山绝学《龙象混元》中的一道法门,传闻这功法极为神奇,需要以观想修行。但自从那位阳山的山主欠债跑路之后,这《龙象混元》的法门便从阳山失传了,却不想竟然会在大风院中出现。
想到这里的秦承古不免有些惊讶,他问道:“这法门不是说被孙禹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侯玉少不更事,平日里又被父兄护着当然不会知道这法门意味着什么,宁绣在侯玉出口之后,便暗觉不妥,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显然也瞒不住了。
她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侯玉,又才言道:“是院长在书房中偶然发现的,只是拓本。”
“这样啊。”秦承古点了点头,对此不置可否。
……
秦承古与几位亲卫,一等便是两个多时辰过去,一直到了正午时分,茶水都被换了三盏,这才听说李丹青出了房门,他不敢迟疑,赶忙带着众人来到了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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