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弦音在那时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子,走入门中。
“天鉴司执事夏弦音,拜见大司命。”她低着头直直的走到了房屋的正中,朝着坐在首座上的人拱了拱手,躬身拜道,整个过程,未有抬头去看对方一眼。
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一次直视对方,目光交错时,都会让夏弦音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窒息感,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低头与对方说话。
“执事?我还没有把将职的文书写出来,你自己就把职位降下来了?看样子觊觎着天鉴司大司命的位置,很久了吧?”坐在身前的人轻声言道,声音有些干涩,像是烂掉的柑橘,被挤瘪时发出的声音。
“属下不敢。只是确实违背了大司命的旨意,理应受罚!”听闻这话的夏弦音赶忙言道,低着的脸上,神情惶恐。
“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师父吧。”这时,那人又言道。
夏弦音一愣,赶忙改口:“师父。”
她这般唤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亲昵之意。
事实上,大司命帮了她很多。
当初夏家牵连入了一种邪魔命案,夏家的族人,被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作为夏家嫡女,夏弦音的命运应该如青竹一般,被贬入奴籍。
但这时身为天鉴司大司命的殷无疆却出手护下了夏弦音,将夏弦音收为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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