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疆常说,那些秘密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丧命钟。
他在夏弦音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到了房门前,看着屋外的雪,轻声问道:“这趟阳山之行,走得不容易吧。”
夏弦音抬起头,看了老人一眼,他穿着白衫,身形单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有些麻烦,但托师父的福,将那家伙送到了阳山。”
“阳山?万里之遥啊。你觉得他还能回来吗?”老人问道。
夏弦音闻言沉默了下来,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更不知道回来对于他来说又是好是坏。
“你的职不用贬了,但有件事你得做。”老人并未再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又忽的言道。
“何事?”夏弦音问道。
“郢离,你知道吧?”
“你是说郢相君的儿子?”夏弦音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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