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回来,他告诉我自己要睡很久,让俺不要管他,俺信以为真,直到他这样在床上躺了三天怎么叫也叫不醒,俺以为他病了叫了郎中来,郎中才告诉俺他已经死了。”
“那时候俺才十岁,只记得俺我爹活着的时候常念叨,俺娘是青州郡的人,死后他想要和我娘葬在一起,俺便花了八两银子让人把俺爹运到青州葬了……”
“虽然有时候确实会想他,但至少爹和娘能在一起,也是好的。”
青州郡位于武阳南方,距离应水郡少说也有上万里的路,八两银子就像把一个尸首运到那处,那无疑是痴人说梦,想也能想到,王小小是被人骗了,但李丹青还是不愿去戳穿这一点。
他伸出手拍了拍王小小的肩膀言道:“没事,你现在虽然没了爹,但有本院长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王小小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一阵摸索,然后那出一本泛黄的古书,递到了李丹青的面前:“对了,院长你见多识广,帮俺看看,这书上面写的撒。这是俺爹留给俺的东西,但俺看不明白。”
李丹青接过那事物,却见古书上如同鬼画符一般写这些歪歪斜斜的东西,根本不像是文字,反倒更像是小孩玩闹时胡乱的涂鸦。
李丹青看不明白,只是道:“回头我研究研究,咱们先说正事。”
“正事?”王小小有些困惑:“什么正事?”
李丹青揶揄的笑了笑问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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