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闻此问的周甘翊却摇了摇头,言道:“在岳父大人的心中,我只是一个能够帮着应水郡扩充兵力的挂牌侯爵,这般重要的军机大师,怎能相告于我?”
“那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秦芸闻言顿觉困惑。
“郡守府以郡守处理公务繁忙为由,拒不见客,这明显便是有人在可以隔绝郡守与外部的联系。同时前方战局吃紧,紫刀卫却被尽数调往应水城,而不坐视不管前方战局,这便是夺权之相,而整个应水郡除了郡守,能调集紫刀卫的就只剩下岳父大人,这……”
“很难猜到吗?”周甘翊笑着反问道。
周甘翊说得云淡风轻,秦芸却愈发觉得今日的周甘翊处处透露着古怪,但这样的疑惑却被自己的父亲即将执掌应水郡的喜悦冲淡,她言道:“就算你知道了,也不可对外胡说!坏了父亲的大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面对秦芸的斥责,周甘翊正要回应,可就在这时,府中的一位小厮,忽然快步来到了书房门口,朝着房中二人低首道:“秦怀义秦公子求见!”
要是放在一刻钟前,没有听闻周甘翊这番话的秦芸此刻一定会大喜过望,带着府中下人热情洋溢的接待自己的这位侄子。
但此刻,秦芸却是眉头一皱,神情古怪的自语道:“他来做什么?”
周甘翊却在这时走上前去,言道:“他是来找我的。”
“找你的?”秦芸又是一愣,与这周甘翊相处这么多年,她可从不记得自己的夫君与自己的侄子有什么私交。
周甘翊却在这时缓缓的伸出了手,将自己身上的白色儒衫褪去,露出了其下早已穿戴好的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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