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显然睡得有些发蒙,她举目看了看四周,这才对上了整举着毛毯还未披在她身上的老人的目光。
姜羽迷糊的眨了眨眼睛,下一刻陡然回过神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面露愧疚之色,言道:“对不起师父,我睡着了!我这就继续练……”
姜羽就像是做错了事孩子一般,有些慌乱的坐定身子,伸手就要再次抚琴。
师子驹见状却伸手摁住了琴弦,在姜羽疑惑的目光下微微摇头:“今日就不练了,这些日子你白天习武,又时还要管理学院的新收的孩童,晚上又来我这里学琴,一刻都不得闲,太辛苦了,歇歇吧。”
老人的语气和蔼,态度也极为恳切,绝非虚与委蛇的场面话。
可听见此言的姜羽却果决的摇了摇头:“我答应过师父的,秋日之前要把《天悬明镜》与《白河入瓮》两首曲子学会,如今已经到了初秋,这《白河入瓮》始终未有通达,进展如今已是拖延,算是辜负了师父,岂敢再休息。师父放心,姜羽挺得住。”
姜羽一本正经的说道,听闻这话的师子驹却摇了摇头,言道:“傻孩子,过犹不及。你这样累着练下去,事倍而功半,倒不如好好休息,明日再来。”
说着,看姜羽还要多言,师子驹又言道:“其实说起来是我对你太严苛了一些。”
“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你事情早就多得忙不过来,老夫还让你每日前来练琴确实有些不近人情,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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