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听闻此言,伸手端起了案台上的酒杯:“王护院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携数十万大军,乱我应水郡,毁我圣山,是为了为你们幽云百姓谋得一片安身之所吧?”
龙拓阎牙也在这时端起了自己案台上的酒杯,朝着李丹青遥遥一敬:“怎么?李世子觉得在下不像是有这样心肠的人。”
李丹青将端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说道:“不是不像,而是不配。”
这话出口,坐在李丹青对策的白素水与冉铃顿时面露愤慨之色,怒目盯着李丹青。
而面对这样的目光李丹青依然神情平静,倒是龙拓阎牙在这时朝着二人递去了一道稍安勿躁的眼色,然后看向李丹青,饶有兴致的问道:“哦?那我倒是要好好请教请教世子了,我如何不配?”
李丹青伸手轻轻的敲打着案台,眯着眼睛看向龙拓阎牙:“我刚来应水郡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叫玉锦的姑娘,不知道王护院可曾知道?”
龙拓阎牙闻言脸色微变,摇了摇头:“不曾知晓。”
“也对。王护院的心底装着的是亿兆幽云百姓的锦绣前程,自然没有精力去顾忌其中某一人的喜乐悲欢。”李丹青自嘲似的笑了笑,却接着又言道。
“这位玉锦姑娘,也是王护院口中那般生计艰难的幽云人。”
“生在幽云的边境,日子过得如何难堪,玉锦倒是从未与我言说过,倒是父母勤勉,生活似乎还过得去,只可惜有一天一个自称神使的家伙忽然闯入了她的村落,迷惑了村民,然后她便家破人亡,加入了王护院的永生殿,受人驱使,行不由衷,言不由己,浑浑噩噩,最后还死在了同为那劳什子永生殿的使徒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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