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兄弟们,再加把劲!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白佬们等着要这批货呢。”华莱士站在卡车上,大声鼓励手下。
前面不远处,就是高高的美墨围墙,这帮墨西哥人需要把一个个装着球鞋的纸箱,从围墙上方扔过去。
另外一边,同样有一辆卡车,接收这批来自华夏的紧俏货。
不久之后,货物的中转工作完毕。
华莱士下车,拍了拍发动机盖,示意手下马上返回仓库,再去拉下一批货。
最近几天,华莱士这伙人一直在边境忙碌,用蚂蚁搬家的方式,将一箱箱球鞋从墨西哥运往广阔的北美大陆,除了必要的吃饭和睡眠时间,他们得不到任何休息。
目睹卡车扬尘而去,华莱士一屁股坐在边境墙跟前,这时从对面伸过来一只手,手指向华莱士轻轻勾了勾。
“有烟吗?”
华莱士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骆驼牌,抽出一支,递给边境墙对面的兄弟。
“这操蛋的工作还真是够辛苦呢。”华莱士用脏话抱怨道:“你们这些白佬为什么不自己找华夏人买货呢?从边境走私球鞋?我活了一辈子,从没有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父亲那辈人,走私过违禁品,烈酒,珍惜动物,人体器官,他们都是些无恶不作之徒,在这片土地上,人们都惧怕我父亲。”
“然而等我接手父亲生意的时候,就从走私违禁品,直接堕落到走私球鞋和衬衣了。”华莱士露出自嘲的笑容说道:“幸好老爹死的早啊,否则他看到我带着兄弟们走私衬衣和球鞋,一定会气到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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