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顾安妮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伤陈华的心,但是,她没有办法,一来是为了把顾安平的矛头引到任邵文身上,给陈华暂时性的安全,二来则是为了给母亲和弟弟一个宽裕的生活。

        而她自己,则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她知道,自今日后,陈华不会再碰她,甚至都会与她形同路人。

        ......

        第二天中午,陈华接到电话,一份帝都寄来的包裹到了,让他去酒店门口牵手。

        郁闷一晚的陈华,接到这个电话,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嘴角都泛起了笑容。

        “大师兄的办事效率果然快,这才一天时间,就把药材从帝都寄到港州,恐怕是动用关系了吧?”

        想到这,陈华兴高采烈的出了房间,到酒店门口签收了包裹。

        也是这时候,任邵文和顾安妮一行人,从酒店走了出来,与签收包裹准备回酒店的陈华碰了个照面。

        “这是没钱吃饭,没一包袱的面包回房啃吗?”见陈华拎着个大包袱进酒店,任邵文就忍不住嘲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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