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叹气,晚了!”凌凯森冷道。
“我是叹息,好好的酒兴,居然被几条野狗打断了,真是扫兴!”
陆鸣一叹,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端起桌子上的酒壶,道:“不过酒确实是好酒,不能浪费!”
言罢,陆鸣张嘴一吸,酒壶中的酒化为一道水柱,飞进陆鸣的嘴里。
陆鸣咕噜咕噜的喝的一滴不剩。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你...没有中毒?怎么可能?”
萧宏云不可思议的大叫,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分明亲眼看到陆鸣喝了很多杯酒,怎么会没中毒,况且,现在陆鸣又把剩下的酒都喝光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陆鸣不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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