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可你就这么将事实置若罔闻,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林安洲冷哼一声。
然后看向林明德:“大伯,我儿子的脖子,到现在还有掐痕在呢,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对比手印看看,就知道事实了。
林北对林凯动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杜威乃是林凯的好友,乃是江南杜氏集团的公子,在我们这里被林北打了,要是不严惩林北,岂不是显得我们林家不辨是非?
到时候,我们又怎么给杜总交代?”
“林安洲,小北是掐了林凯,但林凯的腿,还有白城和杜威的伤,那可跟小北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林安国脸色有些胀红,怒视林安洲。
“好了。”坐在首位之上的林明德,拍了拍桌子。
制止了几人的争辩。
而后,看了看众人,又是看着林北:“小北,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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