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子奕从院墙上跳下去时,沈宴沉闭着眼趴在桌子上,看似睡着了,其实他清醒的很。
他已经控制好情绪,除了耳朵还有些泛热外,根本让人看不出他起伏不定的心情。
他的座位也是在教室最右边的墙角,也是一个人坐,不过喊他老大的柴棍儿等人在他前面左边坐着,不像一班的韩子奕那么孤傲。
九班上课时比起一班要闹腾的多,说话声睡觉打呼噜声甚至嬉闹声不绝于耳。
如果说高三一班是车头,九班就是车尾。
九班的学生以学渣多和富二代多出名,这里面有一部分毕业后会选择出国。不管在国外上的是什么学,总会给自己镀一层金回来,日后说出去也是留洋回来的大学生。
没有钱出国的这一部分人有的已经给自己选择好日后要走的路,例如毕业后开个小店或者尽快工作学门手艺去挣钱帮家里分担些困难。
不过更多的人比较迷茫,他们没什么人生目标,学习又学不进去,慢慢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这样了,日子得过且过。
还有一种是实在不开窍,无论怎么认真都学不好。
柴棍儿属于第二种情况,他父母是从老家来城里的,父母没什么学问也没什么手艺,父亲靠卖苦力挣钱母亲摆摊。城里开销大,他父母身体也不怎么好需要常年吃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本来早就想退学,他觉得自己不怎么聪明,上学也是浪费钱,他爸妈不同意,说是他们就是吃了没学问的苦如今受这份罪,他们不想让柴棍儿也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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