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以为是柴棍呢,他刚离开几分钟。”沈宴沉一边利索的开门一边毫不犹豫的回答。
“柴棍儿?”韩子奕声音带着疑惑走近房间。
沈宴沉:“就是上次天台上的那个,他本名柴火旺,外号柴棍儿。”
隐约没什么印象,韩子奕想了想,当时天台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宴沉身上,别人倒是没有怎么注意。
不过这点小事并不妨碍他弯了下眼帘询问道:“他和你一起写卷子呢?”
“没有。”沈宴沉很快转移话题:“他来几分钟就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刚从外公外婆家回来。”韩子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许:“你吃饭了没?”
“没呢。”沈宴沉清俊的脸上满是笑意:“我不是说过要做试卷吗,一直呆在书房里没出来。”他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要看看吗,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便没有开口。
“做题也不能耽误吃饭,不按时吃饭对胃不好。有句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要多注意身体。”韩子奕轻声道。
上辈子,沈宴沉的就有很严重的胃病,犯病最严重的一次疼的满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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