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门派也不是白痴,听到燕赤丹开了个头自然也同样找借口想要先撤了。而白天傅虽然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烈山宗内讧很有兴趣,不过也只能随大家一起告退了。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按理来说白飞扬应该顺着他们的话头让这些人走了才是,但事实正好与之相反,只见白飞扬以手示意众人而眼睛则是盯着连云凡,“都给我留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么污蔑一个同门师兄,最后想要怎么收场呢?”

        “同门?呵。”连云凡冷笑一声,“谁不知道你对膺师兄夺了你权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你若是把我们当做同门为何偏偏在膺师兄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去不过来呢?”

        那名跟着白飞扬的金丹修士不悦地说道,“不是都给你说了嘛,我们也是刚刚才……”

        “让我说吧。”白飞扬打断了那名修士的话,冷静的对着连云凡说道,“你怀疑我们来的时机,那么现在无论我们说什么你都会认为是在辩解,那就让我从其他方面对你们解释这件事情吧。”

        连云凡没说话,只是示意白飞扬说下去她会好好听着的。

        白飞扬继续说道,“你说我和司马膺关系不好我认,因为我确实不喜欢你们。可是你若说我要害死他,那绝对是没有理由的。如果我真要害死他,我为何还要让任家三位师兄来提前到仓木城保护他呢?而且你们就这么站在赤剑门驻地不动,难道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提前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安排嘛。可结果呢?明显你们的判断和实际情况有了差距,大概是没想到来的会是辟府期修士吧。自己的失误让自己丢了命,最后还想栽倒我的头上,真是异想天开。”

        “就是,明明是你们自己太自大了,连累了任家三位师兄几近丧命,我们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旁边的金丹修士也在帮腔说道。

        确实,经过白飞扬这么一说,大家倒是明白了几分事情的真相。司马膺之前无非就是想要搞个计中计把来暗杀他的心鹤域修士留在这里,只不过最后弄巧成拙没想到来的修士竟然那么强,自己反倒是丧了命。而白飞扬即便他真的是有想要害死司马膺的想法最多也就是个从犯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主因。

        而即便是连云凡这样能言善辩的修士此时也说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来了。

        “好了。”白飞扬看着众人为这件事情划下了一个句号,“司马膺既然已死,那么接下来仓木城的一应事情自然就交给我负责了。给派还按照之前的计划执行便是,接下来加强一些排查城内的力度,决不能再让心鹤域的修士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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