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秦渔盯了那名敕半晌,猛一下弹坐起来,拍着船舷怒喝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现在的人,你看着这一个个的,压根儿就没有被人示威的自觉啊!”
这时海面上隐约现出涌动的暗流,很快变得明显起来——随着四处飞溅的浪花,秦悦风终于又一次从海底游了回来。
他一边扶着船沿大喘气,一边也没耽搁好奇心。他眼睛盯着这封远道而来的回书,连声问着:“这是怎么啦?他们很嚣张吗?”
“看看这名敕——就我刚刚给你解释过的这东西。”女子慵懒地托着腮,呵呵笑道:“就几分钟前我还打赌这陆家的乡巴佬肯定不会咱这么高级的玩法,结果呢——”
“打脸真是打得啪啪地响啊。”秦渔甚至还顺手轻拍着脸颊——她连嘲笑自己也是从来不懂客气的。
“这事儿可一点都不奇怪。”秦悦风不假思索地说着,暗中试图再度蹭上船,“肯定是因为启明的缘故。”
“嚯——怎么又是他!”秦渔大翻白眼,身子一仰放松躺回原来的位置,捏着耳垂叹道:“你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秦悦风趁机又往船上靠了点儿,继续说话时的语气却装得一片认真:“真的,我说真的——您想想看,像这种牵扯到神域的东西,陆家怎么会知道啊?不像启明,他可是三天两头就往道院跑……”
“瞧你出息!”秦渔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羡慕之意,抬手往他脑门上蹦了一个暴栗;然后再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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