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留了十几年的头发,竟然一下子就没有了,虽然她平常也不爱打扮,可是也是个小娘子,偶尔也是戴个绒花,扎个发髻的。
顾晟很快回来。
见她情绪低落,便往火边去。
“问出什么了?”
顾晟刻意拉开距离,但袁宝儿一心想问结果,自己挪到他跟前,巴巴的问。
“是流贼,”他看向袁宝儿,“你在城里露白了。”
袁宝儿张了张嘴,想起自己因为赶时间,又怕走丢,便在边上那条街上大肆购买的事情。
顾晟抄起烤得焦香的饼,拿过穿成串的肉干,慢悠悠的吃起来。
还别说,这丫头手艺真是不错。
简简单单的饼,也让她烤得焦香微酥,里面的肉也被烤的冒油,火候刚好。
他是武人,赶了一下午的车,又剧烈活动一番,这会儿正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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