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青年力气不小,周二郎非但没挣开,反而被他拉走了。
袁宝儿长这么大,还是头回瞧打架,也有些好奇。
她顺着人群挤进人堆。
就见人群围着的空地上,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婆子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揪着个清秀小媳妇的裙角,撒泼道:“你今天要不给我说明白了,我就一头碰死在这儿。”
她用力拽着裙角,无视小媳妇苍白羞窘,却又挣扎不脱的模样,一手拍着大腿,身体摇摇晃晃的哭嚎起来。
“这人怎么就这么丧良心呐,我是吃你家喝你家了呀,咋就这么红口白牙的糟尽人呐。”
“带弟是怎么死,那官老爷都判的明明白白。”
“明明就是地蛋害人,怎么就有人黑了心,烂了肺,往人身上泼脏水呀?”
“我老周家咋地你了,是趴你窗户看你洗澡了,还是扒你家炕了,让你个衰的遭瘟玩意儿给惦记上了,”老婆子哭的涕泪横流,嗓子高的足可穿透人群,飘到田埂里。
“带弟姐自打嫁去你家,饭都吃不饱,这周家村谁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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