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见缝插针的依偎过去,没多会儿就哄得龚长义带着她走了。
袁宝儿左右四顾,见直到这时龚庆也还没露面,这才确定他人可能以离开马场。
她悄然跟在两人身后,随着他们回到客院。
龚长义今天借着二皇子的名头,隐晦的压了两个堪比封疆大吏一头,得了一半的战马。
他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很是得意。
人逢喜事,总是贪杯几分,不经意便多了。
袁宝儿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约的调笑声,安静得好似跟柱子。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总算歇了,她端着温热的茶汤缓步入内。
屋里一片静谧,两人已然酣睡。
袁宝儿垂着眼,借着微明的月光寻到散落在地上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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