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知晓,可别怪我不客气。”
耗子迭声说着不敢,转头揪住手下,低声警告。
众人平日里早已喜欢雁过拔毛,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
隔天,候温送来消息,刑部那里还有些地方,让他可把人送去那里。
顾晟笑了笑,交代耗子去办。
另一边,袁宝儿在家里呆了半月,实在呆不住了,便去了书院。
上完算书,她跟着先生来到其暂歇的院子。
先生见她过来,有些诧异,袁宝儿先是见了礼,而后将自己情况说明。
这阵子她接连遇到事情,科目上旷得有些多,她担心挂科,便道:“先生,我自小便修习算书,虽不敢说专精,但也略有所得,先生发下来的课目,我皆看过,八九成皆是懂得。”
先生淡淡看着她,道:“你想说什么?”
袁宝儿长揖到底,“学生想请先生考教,若合格,先生便不记我课时,只要我年末应考成绩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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