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心虚的往后瞄了眼。
那人虽控制起来,可不管怎样,他也是与之真的有了点什么。
内堂的帘子低低垂着,没有半点声音。
袁宝儿轻轻一笑,侧头道:“原家主,贵家娘子可是有良妾文书?”
“不曾,”张茂急忙说道。
袁宝儿眉头微动,“不曾有文书,那便是奔了。”
她嗤笑了声,“真是好家教。”
古来聘为妻,奔为妾,但妾和妾还不一样,有过礼文书的,那是良妾,多少也算这家的人,可要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是自愿成为通房女婢等奴仆。
奴仆的生死,做主人的自然可以随意。
这些都是小事,最要命的事袁宝儿追上来的那句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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