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说,就是,”袁宝儿声音平静。
袁大郎皱眉,“你可你什么身份?又知道如此做有什么后果?”
袁宝儿微微挑眉,“再不出仕。”
“你知道,”袁大郎皱眉,“你知道还如此?”
袁宝儿讥讽的扯了下嘴角,袁家人从来都是利字当头,“在我还在襁褓,外祖便带着只会啼哭的我,以他所有护佑我长大,尽他所能教我做人,拼出己力护我周全。”
“而今他走了,我为他守灵,本就应该。”
“倒是我那所谓亲人,我倒是想请他们扪心自问,有那个资格管我吗?”
她眼眸冷厉,扫过袁大老爷。
“大伯,你觉得有资格吗?”
她眼神讥讽轻蔑。
袁大老爷用力抿了下嘴,沉声道:“你姓袁,这辈子就是袁家人,这是不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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