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侯府确实扔来一些东西,”袁宝儿道:“我追不上去,只好以她的名义惠泽乡邻了。”
“这个不假,”组长忙道:“我们把周围几乡的路都修过了,待到秋忙,大家也能便宜一些。”
“因着捐款人数众多,我们还特地刻了个碑,其意便是要乡邻知晓,是谁为他们做了这些。”
县令挑眉。
修路的事,他一直都知道,本以为会麻烦到他,不想直到竣工,也吭气。
由头到尾,全然不用府衙操心。
“如此我也没什么能说的,既然是镇北侯府状告,那边两方一道对峙吧,事情到底如何,辩一辩,总能明了。”
袁宝儿没有异议。
回去草庐,翠心见她神情无恙,便道:”娘子,咱们割下来的麦子要怎么办?“
“先晒了吧,”袁宝儿跟她一道把稻谷晒出去。
这两天天公也算作美,日头热烈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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