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冷笑,“假不假,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我只听县老爷如何判。”
县令看完原件,示意衙役拿给袁宝儿看。
可以确定誊抄的那份跟原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袁宝儿很肯定,她从来没有写过这东西。
还有那玉珏,她从没见过。
嬷嬷见她看玉牌,便道:“这可是袁家郎君每人一块的,当年你父亲便是以此物为聘,迎娶的你母亲。”
“这可是你的原话,我可半个字都没差。”
袁宝儿眉头微动,“你说我父亲用这个当信物?”
嬷嬷理所当然的点头。
袁宝儿扯了下嘴角,“你既知晓袁家玉牌,就该知道袁家这牌子所用的玉料乃是自家早年矿产所出。”
“因着代代相传,所余的玉料不多,所以只每一位郎君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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