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今的工部尚书汪老大人见了袁宝儿也是笑呵呵的。
袁宝儿遵循礼节的拜谒过后,便去了自己的值房。
头一件事,分属的主事,让他把近年来盐田的记录拿过来。
主事迟疑了下,小心道:“前阵子工部走了水,好些东西都烧了,这会儿怕就只有近几个月的。”
“走水?什么时候?”
袁宝儿追问。
主事小心看她一眼,“就一年多前吧。”
袁宝儿抿了下嘴,那个时候舅舅正牵连近私盐案当中。
外祖也正任工部尚书,外祖突然病重,会不会跟这个有什么因由?
袁宝儿陷入思考当中。
主事见她若有所思,心里也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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