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淡淡笑了笑,“此事涉及一些朝臣,底下的兄弟把消息给我了,不过我以为此事不宜当中宣言。”
“稍后我已跟陛下说明,陛下已知晓怎么回事。”
顾晟跟皇帝关系远比候温更亲近,此事顾晟可以如此说,但候温要问,就需要再三斟酌了。
候温心知肚明顾晟实在搪塞他,但他当下还真没法求证,只得揭过,转而道:“今年不同往时,陛下有意扬我大夏威名,诸位乃是我军的口舌眼睛,你们的消息关系着朝堂的动向。”
“可谓牵一发动全身,还请诸位都打起精神,莫要懈怠。”
“我布衣卫能否留垂青史,就看诸位的努力了。”
候温打了鸡血,见众人皆站得板板,至于能否听进去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他示意众人退席,留下顾晟和耗子。
“我收到消息,雅库皇帝病重,几个王子正在内斗,这个时候正是征讨的好时机。”
顾晟微笑,“布帅既然知晓,为何不禀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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