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下了车,左相几人都腰酸背痛,唯有袁宝儿一脸振奋,张罗着去田间地头。
“袁大人,我们也是肉体凡胎,能不能让我们歇口气。”
有人耐不住,略带斥责道。
“环志,”左相似真似假的喝斥了声,温和的问:“袁大人所说的地方离这里可远?”
“有些距离,”袁宝儿笑,“是我考虑不周,左右已经到了地方,明天再去也是一样。”
说完,她张罗客舍的人把马车拉进去,然后请众人入内。
一番修整,众人回去各自房间。
待到灯火熄灭,左相和两个亲信团坐一桌。
“大人,这一路行来,袁宝儿都老实得厉害,你说这该不会是咱们想多了吧?”
左相脸色沉沉,“当初在朝堂,她和顾晟两人坐扣,非要把我弄过来。”
“我本来以为她是现在路上弄些什么,但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