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亲自来,不想还被袁宝儿嫌弃,应是只能在前面几步之外带路。
回到客舍,袁宝儿洗了把脸,呆坐了会儿,才顶着一张大红脸去寻左相。
“醒酒了?”
左相脸色很难看。
袁宝儿笑嘻嘻,“大人别生气啊,我来就是想说,这里的县令跟孙家已经穿一条裤子了,您可要多多当心啊。”
左相冷冷盯她,“我会如此,还不是拜你所赐?”
袁宝儿咂吧下嘴,含糊的拱手,“下官告退。”
十足的酒鬼状。
左相抚了抚额头,摆手,“滚。”
难得见一贯讲究礼仪的左相失态,袁宝儿心里暗笑,踉跄出门。
没多会儿,两个房间的灯先后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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