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子到了府衙,他撩了帘子就下车。
袁宝儿借机看了眼那妇人,见她由始至终的面色戚哀,似乎还在愣神,便悄悄下了车。
府衙里,并没有什么人。
左相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顿时怒吼,“人呢?”
几息后,一个将近不惑的老头颤巍巍过来,“今儿休沐,不理事。”
“岂有此理,”左相怒了。
地方官员时有偷懒耍滑,这种事大家你知我知,只要不过分,也就过去了。
但在这里,偷懒十分明显,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
袁宝儿晃悠着进来,左右看了看,啧声道:“就这,这县令的考评怎么来的?”
左相眼眸闪了下,穿过前堂,直奔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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