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牛氏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虚弱下去,药没少吃,补品也没少用,可就是不见好。
珍珠赶忙端来不要,牛氏只喝了口,就厌恶的摆手。
珍珠把药碗放到一旁,眼见牛氏脸带戾气,乖觉的站去一旁。
牛氏越想越觉得气闷,转头看珍珠木呆呆的更是来气,劈手就把药碗甩了过去。
药碗撞在珍珠裙摆上,滚落在地,摔成几瓣。
珍珠膝盖剧痛,但她不敢去揉,只能借助蹲下来捡碎片的空隙,小心揉几下。
“滚下去,看着就烦,”牛氏气哼哼道。
珍珠将碎片收拾起来,碎步离开。
待到转过院子,她躲进假山后面,撩开裙摆。
膝盖处一大片青紫,瞧着甚是吓人。
珍珠咬着嘴唇,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将裙摆妥当,重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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