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顾晟咽了下口水,连续的奔波让他喉咙十分的干涩,但他这会儿已顾不上喝水。
“那群工匠里有钉子,目前还不确定是谁的,但他跑了,我猜明天早上他们就会发难。”
袁宝儿抿了下嘴,“那就只能做最坏打算,我认了,我肚子里有宝宝,便是我入狱,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
顾晟摇头,“你身子本就不好,狱里阴暗潮湿,你现在根本受不得。”
“而且此事说不好,很有可能被扣谋反的帽子,是要经受大刑的,你不能去。”
“你也不能去,”袁宝儿抱住他。
顾晟拍了拍她胳膊,“我手里有兵权,那些人只听我的,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胡扯,”袁宝儿道:“自来兵听将令,那是因为兵符,一旦兵符上交,他们才不会理你。”
顾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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