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成方曾经的军队,他还不能如此肯定,但此时的大军九成都是新丁,没有粮,就等于没有了勒住疯马的那根缰绳。
疯马会如何,大家都明白。
袁宝儿微笑,“我会不知道犯了律法?”
“不过是两权相害取其轻罢了。”
“而且那不过是个县令,却能用朝廷大员家的夫人都舍不得用的薄纱当窗纱,这样的人家,你觉得他的银钱来的正吗?”
成方不说话了。
“暴乱,你我和其他兄弟一同掉脑袋,还是劫富济贫,你看着办?”|
成方耷拉下肩膀,显然是妥协了,但还有些不甘,“大人,那不叫劫富济贫。”
“我就是那个意思,你理解不就好了,”袁宝儿凶他。
成方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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