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见他扑在榻上,睡过去了。
她把醒酒汤放到边上,把他鞋拽下来,把他往里推了推,扯过被子给他盖上,确定他不会醒了,果断去睡觉。
隔天一早,右大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没等动,就觉得脑袋嗡嗡的疼,就跟脑袋顶上被人重锤几拳,马上就要裂开的疼。
他抱着脑袋,痛苦的哼哼。
袁宝儿从歪头进来,见他缩成一团,没什么同情心的道:“该,谁叫你喝那么多。”
右大王也知道是自己活该,可是这话让自家婢女说着,怎么就那么别扭。
“扶我起来,”他没什么气势的说道。
袁宝儿撇了下嘴,放下书皮恩,扶他坐好了,投了个冰凉的毛巾,盖到他脸上。
右大王生生打了个冷战,“你要冻死我啊。”
袁宝儿放开手,站去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