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宫里到大牢,路程并不近。
以袁宝儿大病初愈的身体,走得十分吃力。
兵士见她走不动,几次尝试劝她回去,都被她拒绝了。
再歇了近十次之后,两人终于来到大牢门口。
兵士出具了腰牌,带着袁宝儿长驱直入。
袁宝儿气喘吁吁,眼睛却在看带着自己的兵士。
要知道,这里可算得上关押重刑犯的地方,但他只亮了下腰牌,都没用多说,兵士就让出道来。
兵士留意到她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便道:“我是库哈近身侍卫,有执行口谕的权利。”
袁宝儿点了点头,淡淡笑了下。
几天的病痛让她瘦的有些脱相,即便是笑着也带着病重的忧郁和轻愁。
兵士往后退了步,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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