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想的是保证这匹马能活着,这样才能让他们一直薅羊毛,毕竟他们为了征服这片土地,用了不知道多少真金白银出去。
元哥儿慨叹了声,微微摇头,“右相还在我跟前上眼药,说你在那里呆了那么久,定然对那里有感情,如今我倒要说一句,是他太小人了。”
袁宝儿笑了笑,垂下眼。
这段时间她虽然没有出去,但从那些兄弟的闪烁其词多少也猜出来一些。
她在土曼近两年,一多半的时间都在王宫和右大王府,明明是个细作,却被放在后妃都没办法进入,只专属于库哈的内殿。
这个时候,在他们的眼里,她不是大夏官员,而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娘子。
她的政敌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大力抨击她,而那些妒忌她能够与男人并肩的娘子,正好找到机会喷射她们心中的毒液,让她的形象一黑再黑。
如今的京都私底下,红楼里的姑娘现在都没有她的风流韵事出彩。
这也是她为什么乖乖呆着府里的原因。
既然没办法把所有人的嘴都缝起来,那就只能留在听不见这些的地方。
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再一起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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