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王一直安静的听着,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十分满意。
袁宝儿把该说的说完,就把其他事交给客舍掌柜,正想客套告辞,就听右大王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他声音沙哑无比,似乎那嗓子被掏出来,在地上用力反复的摩擦过一般。
“你嗓子,”袁宝儿惊讶。
右大王笑了下,很无所谓的道:“病愈后的后遗症,好在命还在,还能喘气。“
这话说得袁宝儿都没法接。
她沉默了会儿,见周围并没有外人才低声道:“你的身体本就不大好,怎地还不注意些。”
右大王笑了下,信不往院子里去。
那时候,袁宝儿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是真的被伤到了。
加上之前的伤势,两种伤一块爆发,他几度在死亡线上徘徊,能只留下这么一点点后遗症,已经是万幸了。
袁宝儿垂着头,站了会儿,等到跟过来的官员都进去,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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