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是袁宝儿遇上,更亏得他们勉强算是上下属的关系,还要庆幸布衣卫避免袁宝儿受惊,特特溜了手,这才能让他们相认,并且接上话。
这三个条件,无一都挺难,但凡缺一个,这件事也就就此沉没了。
袁宝儿下了车,跟着那人走进去。
她在大狱里呆了好几天,虽然那里已经对她极为优待,但几天不洗澡不梳头,看起来就是蓬头垢面。
哪怕她身上衣服好些,也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袁宝儿一路走一路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待到走完,袁宝儿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了那人,“给孩子多买些吃的,还有衣裳。”
“大人怎么都能讲究,孩子却不能,”袁宝儿道“不必吝惜,尽管去买。”
那人拿过银票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些银票最低的也是一百两,整整一小叠,差不都要几千两。
兵士忙不迭的叫上众人跪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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